两只前腿摀住脑袋,加德露出既委屈又愤怒的表情,而这样鲜活生动的样子,彷佛扫去了之前黏着难除的尘埃。
「你不想活了,而我刚好又被你弄快死了,我们就死在一块怎麽样?」
就像是某个旅游的事前计画,诗延说的轻松又自在,先别说责怪加德,倒不如完全没有憎恨这条神经在!明显的,加德用一种看着不明生物体的错愕表情望着他。
「你...你、你──」
「我的大脑没有问题。」
对於令自己不快的意图能够很快察觉,诗延挑下眉毛,点了点加德的眉心,义正严词的道。
「那为什麽......反正,问你你也不会回答吧?」
聪明的加德明白了诗延不按牌理出牌的特性,也就自己无趣的结束话题。
火焰吱烤的声音伴随浓烟飘荡,堵住了气管封闭了肺,难以呼吸......实际上到了此刻,被烧死还是被呛死之间有什麽差别。
自身的火焰对自己不起作用,根本上来说,火是滋润赤兔的温泉,不但无害还有益;但幼年体过度使用力量会导致生命衰竭,尤其在没有成年长者的引导下,只会往黑暗的崖边行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