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魏屿气得眉毛立起,“你灌了个鸡毛啊,会不会弄?”
花文峥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困惑道:“你每次都全灌的吗?“
“什么意思?”
“简单弄的话只要不让水超过直肠就够了,又不是拳交,你洗那么深干嘛?”花文峥又摇摇头:“我说我有点长,但也不至于那么长。”
魏屿有些不太开心,他还从来没有被人质疑过性事上的经验。
就算性经验丰富不是一件值得光荣的事,他也觉得自己身经百战不该被质疑。
但不得不承认的是,他确实不知道可以只灌一半。平时和人搞,别人都猴急似地直接插了,就算要灌肠也是他自己提前弄好等着被肏,还真没有人这样托着他屁股弄。
“能弄干净吗?”魏屿将信将疑。
花文峥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淡淡地说道:“能。”
“死鬼,你那么肯定干嘛,要是弄脏了怎么办?”虽然没灌多少,魏屿还是感受到肚子里涨涨的,他夹紧屁股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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