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文峥反问:“我凭什么告诉你?”
“凭我知道天天偷了什么。”
花文峥记性向来不错,他还记得那个会给他按摩又和他玩笑的男妓。
“说。”
“他没偷东西,是您给了他一块手表,他偷偷藏下了。客人给的任何东西都是要上交的,他被抓到又不肯拿出来,就被他们切了胳膊后卖了。”
花文峥坐直了身体,清冷倨傲的脸上少有地露出几分惊诧。
内疚灌满胸膛,他不可置信地说道:“就一块表?”
“哦,先生您别有什么心理负担,天天这人纯粹贪财,倒不是因为对您的东西有什么感情,就是地上捡了钱他也不会上交的。”八号极为善解人意的劝慰道。
花文峥还陷在内疚中无法抽离,小孩儿又继续说道:“先生,我们命都是这样惨的,所以那位先生会喜欢什么样的男孩子?”
“呃,你这小孩儿心眼挺多,我才不会出卖朋友告诉你。”花文峥这才意识到小孩儿为什么和他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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