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靖尧尴尬地不知如何是好,他想找借口搪塞过去,又担心会激怒邹穆。
“哥哥...没有做什么......”
“不,哥哥你可以做的,哥哥是自由的。”邹穆凝视着哥哥,慢悠悠地说道:“我不会多管哥哥的,我只会在家等着哥哥回家。你一天不回来,我就割一刀,两天不回,我就割两刀,如果哥哥不要我了,我就划在这里。”
邹穆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甲在喉咙上划了一长横。
他常咬指甲,尖锐的甲片像小刀一样在划过的地方留下了一条深红长檩。
“不会不要小穆的,我只是工作忙。”
“带小穆一起吧,小穆愿意做妈妈的小狗,妈妈走到哪里就把小穆拴到哪里。”邹穆靠近林靖尧的胸膛轻蹭。
林靖尧摸摸耳朵:“你又不瘸了?”
“哦对,那不做妈妈的小狗了,要做妈妈的脚垫。”邹穆讲得极为认真:“可以在皮肤上划一刀,把里面所有东西都掏出去,再晾干之后就能铺在地上让哥哥踩。好想让妈妈踩我的胸,奶子,小屄,好喜欢。还可以做哥哥的飞机杯,永永远远用小穴咬着哥哥的肉棒。”
“你最近...究竟在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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