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发小奴隶说罢,周围其他奴隶好似也如梦初醒般地醒过神,纷纷指责起沈言这个今天刚来的新奴。
“他是新来的,就该让他去……”
“长官,求您让他去,我们已经去过两次了!”
“一天内能度过两间刑房的淫货,就是天生的下贱!去了也一定能活着回来!”
奴隶们推诿的狡辩声嘈嘈杂杂不绝于耳,哪怕身体捆缚在刑椅上不得动,情绪也好似要冲到沈言面前,亲自把他给科拉肯押送过去。
其中也不乏些愤怒的指责,沈言想辩驳,却始终一句话都插不进去。这便是罗格今日一系列“眷顾”给他带来的灾祸,沈言心下暗道,可转念一想,这又何尝不是罗格刻意为之的结果?
处于劣势的omega仓皇地望向罗格,希望他能够说些什么,却讶然发现男人竟笑得游刃有余,全然没有半点要帮他的意思。
沈言的心渐渐沉了下去。
不知为何,他胸口竟生出了一股酸意。
推诿声这次慢慢变成了吵闹,罗格佯作无奈地叹了口气,直到奴隶们吵够逐渐散去,他这才拍了拍手示意他们安静下来。
“所以,你们都同意将奴隶沈言作为今日给科拉肯的饲养品,对不对?”罗格扬着头、扬着唇,像是在征求奴隶们最后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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