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下来的屋子内,有人悄悄哼了声,其余人皆不做声,没有一个人对于将沈言送过去提出哪怕半句异议。

        这是罗格刻意引导、也是意料之中的结果,他低头给了沈言一个不出所料的眼神,尔后解开沈言身上的束带。

        “我相信你有能力比这里的任何一个人都尽早离开调教营。”罗格负手立于一旁,唤狱卒狱卒上前一左一右,以将沈言双腿大大打开的姿势,架肩捞膝地从刑椅上托起沈言身体。

        在满屋小性奴的窃喜中,沈言的身体呈一种近似孩童把尿的姿态,绝望地在两个狱卒的架抬下,离开了这间刑房。

        被狱卒强行拖拽的感觉并不好受,这一路沈言双腿都在止不住地打哆嗦。他的肚子饱涨有如怀胎三月,可上楼梯前,狱卒居然恶意地改架住他两侧肋下,迫使沈言赤着脚踩在地上,勉强地跟随着他们矫健的脚步。

        短短不到百米距离,却漫长得让沈言感到仿佛穿越了地平线般遥远,每一步都重重颠晃着满腹甘油,掀动着一缕缕热流朝着铃口钻过去,再被尿道栓堵塞回膀胱里,带来灭顶酸酥的逆向排泄感。

        两枚袋囊随着步子节奏,沉甸甸击打着大腿根。肥软红肿的阴唇蝶翅似地垂在阴阜下摇摇晃晃,中间的穴眼不住地翕动,里面淫肉源源不断地向外分泌着腻稠的汁水,打湿了腿心,却对膀胱里的饱涨感丝毫没有缓解。

        沈言蹒跚地跟随着两个狱卒,一路连吟带喘地来动二楼饲育室门前。此时他还晓得科拉肯是何物,但仅看饲育室那内外两层的厚重大铁门,沈言心底就禁不住生出一阵强烈的不安。

        究竟是怎样的东西,会令刚刚那些奴隶如此惧怕,又须得用这样厚重的液压门封困?沈言猜不出,也从没在网络上曾听说过。

        然而当厚重的液压门打开,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浓郁的腥膻气味。

        其中还夹杂着少许湿气,就像雨水浇湿了苔藓后蔓延出来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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