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他不解地抬起头再望向罗格时,却发觉男人那双湛蓝深邃的瞳仁里,正流露着算计得逞的餍足光泽。

        眼前的场面十分不对劲,让沈言心底越发产生出一种糟糕的直觉。他想到了新人效应,就算自己只字不参与,这屋子里所有恐惧的矛头,最终怕是都要指向他这个新人。

        “慌什么?”罗格嗤笑一声,“科拉肯上个月才生育过,饲育室也去不得这么多人,我可没打算把你们都带过去。”

        听到罗格这么说,奴隶们顿时松了口气。

        “可总有人该去,”接着罗格话锋又一转,“不如你们选选看,觉得今天该谁去?”

        仓皇的双性奴隶们立刻静了下来,屋子里一时只剩下紧张的轻微呼吸声。

        尽管还忍受着膀胱内饱涨的甘油,沈言的脑子也因方才嘈杂清醒了不少,常年浸淫商场的见闻让他当场便意识到,这是罗格在转移仇恨目标。

        果不其然,男人话音才刚落,先前带头求饶的小性奴就怒视着罗格身边的沈言,含着哭腔大叫:

        “他!让他去!”

        那隐隐的不详预感随着少年这一声怒斥,也在沈言心头落了下来。沈言身体猛地一颤,大脑空白片刻,怔怔注视着眼前的小奴隶。

        他半晌才回过神,紧接着,罗格整整一上午流连在他身边的画面在他脑海里串联了起来。罗格始终在以招惹嫉妒、恨意的法子从别的奴隶那儿给他招揽怒火,终于在这一刻,奴隶们继续的怒意熊熊爆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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