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排排打赏飞速闪过,不过还远不足三千,林靖尧心情极佳地背对镜头顺着男人的后背。他极小声:“犬哥,对不住了,忍着点吧。”
“妈的,我姓苟。”身下人咬牙切齿地强调。
芹菜站起身准备去拿道具,林靖尧冷着脸:“没规矩,谁准你站起来了?好了,再拿一个你喜欢的,一会儿也罚你三十。”
莫名其妙加了惩罚的芹菜背对屏幕瞪了两眼,但还是乖乖拿了小红和一根藤条过来。
“来,芹菜宝贝把裤子脱了躺薄荷身体下面...对,面对面抱一起,骚逼贴上。噫...你俩谁的水,怎么刚碰上就黏糊糊的,很喜欢这样吧。”
林靖尧指挥完二人,又命令紫苏和豌豆一边一个正对着观众岔开腿坐着。
他从桌面取了俩跳蛋分别塞在两人的穴里,指尖揉了揉两人的阴蒂。湿漉漉的骚水沾湿得情趣内裤亮晶晶的,镜头将二人的下体和羞怯的脸拍摄得一览无余。
“来,豌豆宝宝给芹菜报数,紫苏给薄荷,四的倍数用娇喘代替。”林靖尧将藤条甩出破风声:“报错了,芹菜薄荷全都重新来,你俩每人十下皮带。”
“啊?我俩也要?”豌豆诧异开口。
天杀的,谁和他说鲸鱼脾气好得很还有点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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