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身为你的正式男朋友,我有必要给你上第一课。”

        男朋友还需要上课的吗?郁乐音睁着大眼睛,看向沈恪的眼神有种未被污染的澄澈。

        沈恪是第一个破坏这份澄澈的人,也一定是最后一个。

        他搂住郁乐音的腰,音色沉沉:“宝宝,下次亲男朋友要这么来。”

        然后含住了郁乐音的唇珠,由浅入深,唇-舌交抵,波流潺潺。

        郁乐音脸红了一大片。

        第二天,杨典发现沈恪的心情很好,超级好,他和沈恪同为舍友,住在一起小半年了,第一次觉得沈恪的心情居然可以这么好。

        今天早上,他不小心撞到了沈恪。他上次撞到沈恪,沈恪没说什么,但就是给杨典一种“他要完了”的感觉。

        好歹他在进大监狱区也是个学校里的大哥,和沈恪做了监狱里的室友后,完全失去了气焰。

        沈恪沉默寡言,给人的气压很低,除了有人主动冒犯,否则不会轻易出手。

        这次他撞到沈恪,连连说对不起,沈恪说了句“没事”,嘴角还是翘起来一个弧度的。

        杨典差点以为他是不是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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