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些……"仙尊嗓音沙哑,指尖揪紧床单,"本尊的灵脉……受不住……"

        紫雨低笑,指腹碾过他肿胀的乳尖:"可鲲鹏血脉的孕育,一日都不可懈怠,师尊不是最清楚吗?"

        话音未落,一道凛冽剑气骤然逼近!紫雨头也不回,反手扣住公孙静一的手腕,将他拽至身前。剑尊被卡在剑架之上,深红乳尖夹着漆黑乳夹,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他冷峻的面容染上薄怒,雌穴却已湿得一塌糊涂,咬着的黑白玉佩被浸得水光淋漓。

        "剑家子嗣,不得怠慢。"公孙静一嗓音低沉,大腿内侧的正字已写至第七行。

        紫雨轻笑,指尖拨弄乳夹上的银铃:"静一今日倒是积极。"

        地上传来呜咽声。麒麟像发情的母狗般趴伏着,金发凌乱,眼罩与口球束缚着他的挣扎,锁链连接乳环与阴蒂环,稍一扭动便牵连敏感处,逼得雌穴不断泌出蜜液。他难耐地蹭着地面,山药棍在穴内搅动,骚痒感让他几乎发狂,却只能像野兽般低喘,舔食盘中紫雨射出的精液。

        "呜……!"锁精环勒得阴茎发疼,他拱起腰,臀肉上的正字随动作绷紧,雌穴抽搐着喷出一股清液。

        紫雨眸色微暗,这三人的争夺他早已习惯。仙尊清冷自持却贪欢,剑尊表面克制内里渴求,麒麟高傲却甘愿雌伏——他们皆因紫雨而痴狂,而紫雨……乐在其中。

        晨曦彻底漫进殿内,紫雨慢条斯理地抽身,指尖拂过仇鹜汗湿的额角:"今日的灌溉,才刚刚开始。"

        公孙静一冷眸微眯,麒麟喉间滚出低吼,而仇鹜喘息着,双腿仍大张着,等待下一轮灌溉。

        血煞渊外,万鬼哭嚎声形成实质化的音浪。紫雨立于断魂崖巅,黑色长袍在罡风中猎猎作响。他指尖轻点虚空,一枚鎏金留影石悬浮而起,投射出的画面让在场数百修士同时倒吸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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