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鹜向来一丝不苟的白发此刻凌乱如瀑,广袖翻卷间露出满是占卜反噬痕迹的小臂。那些灼痕组成诡异的卦象,细看竟是"死而复生"的太古符文。向来纤尘不染的雪白道袍下摆,沾着可疑的暗红色血迹。

        "师..."紫雨未尽的话语被按进染着冷梅香的胸膛。仙尊向来稳若磐石的手此刻颤抖得厉害,玉雕般的指节在触及红痣时骤然收紧。紫雨在呼吸交错间看清对方眼底破碎的星光:"您全都...想起来了是不是?"

        仇鹜突然将人拦腰抱起,听雪剑自动出鞘划出银河般的剑轨。这个动作牵动他后背尚未愈合的鞭伤——那是连熬七七四十九天推演轮回的因果反噬。紫雨在失重感中攥紧师尊前襟,嗅到血腥味里混着的招魂香。

        山门处突然金芒暴涨,化作人形的麒麟正捏着自己的护心鳞。更远处的云海里,那道熟悉的漆黑剑气已斩落第七只窥探的灵鸦...

        指尖触及的灼痕让紫雨心脏绞痛。他忽然明白那些深夜送来的安神汤里,沉淀着多少说不出口的悔恨。前世最恪守礼法的师尊,今生却屡次逾矩的亲近,原来都是失而复得后压抑不住的渴望。

        怀中真实的温度让仇鹜近乎战栗。前世他赶到时只来得及收集几缕沾血的发丝,而今生他提前三年布下天罗地网。当紫雨耳垂红痣发烫时,他正在剥第一百个魔修的头皮——只为找到常无名藏身的线索。

        寒玉榻上鲛绡帐无风自动,千年冰髓雕成的床柱凝结着细密水珠,在月光下折射出幽蓝光晕。窗外那株三百年未开的夜合欢被紊乱的灵气催得反常绽放,粉白花瓣粘在轻纱帐上,随着榻间剧烈晃动簌簌飘落,在云锦被褥间铺成一片香雪海。

        紫雨深陷在织金软枕间,鼻尖萦绕着经阁特有的沉水香——那是仇鹜批阅典籍三百年,袖口浸染的墨香与冷梅气息交融而成的独特味道。他望着跨坐在自己腰间的仙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仇鹜向来束得齐整的白发此刻如银河倾泻,几缕银丝黏在他汗湿的锁骨上,像雪地里蜿蜒的墨痕。

        当仇鹜解开雪色法衣时,紫雨的瞳孔骤然收缩。仙尊宽肩窄腰的轮廓在月光下镀着层瓷釉般的光泽,当年练剑留下的背肌线条如今裹着层温软的脂玉,最惊人的是小腹那道柔和的隆起——如同初春雪原上拱起的新丘,在烛火下泛着珍珠般的微光。

        "师…师尊?"少年嗓音发颤,指尖悬在那孕肚上方不敢触碰。三百年来高坐云端的仙尊,此刻竟为他孕育着生命。仇鹜捉住他颤抖的手按在肚皮上,胎灵立刻传来欢快的波动,紫雨突然红了眼眶,珍而重之地低头轻吻那道弧线:"弟子…弟子会小心…"

        仇鹜咬开他衣带的齿尖带着惩罚意味,胸前两点茱萸已变成熟透的绛色,乳晕周围还留着昨夜被啃咬出的淤痕。当仙尊尊引着他手指探入腿心时,紫雨指尖陷入一片惊人的湿滑——那处粉穴早已泥泞不堪,翕张的穴口正吐出晶亮蜜液,在月光下牵出淫靡的银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