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操……别、别再弄了……!”
总算说出了一句话,却是这样的话。
暴露出来的尿道口分泌着大量的透明前液,沿着阴茎缓缓滴落,证明他已经被刺激到了最敏感的状态。
尉迟晟的背脊已经彻底绷紧,指尖死死扣住床单,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他的呼吸被逼得彻底失控,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像是被逼入绝境的挣扎,急促、灼热,连带着肌肉也开始微微颤抖。
他不该是这样的。
他的自尊在狂烈地警告他,他不该被她逼成这样,不该在连最关键的地方都没被碰到的情况下,仅凭她的指尖和唇舌,就被折腾得满身燥热,甚至连理智都开始溃散。
可是——可是他真的控制不了!
他的身体早已被她彻底调教得熟悉她的每一个挑逗点,她的手指每一次滑过,他都能精准地感受到自己的神经如何被撩拨,如何一点点被逼上临界点。
她啄住他的唇,吞没了他所有破碎的喘息,他的喉结疯狂滚动,想要开口,可是他的理智已经被推至濒临崩溃的边缘,最终只能被逼得断断续续地从齿间低哑地溢出——
“操…别、别折磨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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