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来了——一如既往的折磨。

        明明他已经被逼到了失控的边缘,明明她知道他最需要的是什么,可她就是不碰。

        她掌控着节奏,像是在享受着他因欲望而生出的隐忍与挣扎,带着一种天然的驯服感,温柔得致命,却又冷酷得不带半点怜悯。

        尉迟晟的呼吸越来越沉,指尖在床单上狠狠攥紧,眼底的阴沉已经浓得快要滴出水来。

        “……操,尹鲸川,你到底要玩我到什么时候?”

        腿也被她分开,睾丸被她的膝盖轻轻顶动着,最脆弱的敏感被她毫不留情的玩弄。

        他喘息了一声,嗓音低哑,带着一丝隐忍到极点的烦躁,像是彻底被逼到了极限,甚至连眼神都透着一种快要炸裂的怒火。

        可尹鲸川只是轻轻歪了歪头,笑得温柔而无害,像是什么都没做过一样,指尖再次沿着他肩胛的弧度缓缓滑下,却依旧避开了他最需要的地方。

        “阿晟,你怎么总是这么急呢?”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点哄骗的意味,眼底却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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