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这张嘴,分明在他耳边说过别的东西。
在更隐秘的地方,在更旖旎的夜晚,她低声唤他“阿晟”,用这副温柔得让人沉溺的嗓音,一遍遍地逼迫他,一遍遍地掌控他,让他彻底沉沦、彻底失控。
她用同样的语气将他压在身下挑逗,在他耳边哄骗,让他求她,可现在,她站在那里,低头看书,仿佛只是个安静认真的好学生。
——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操。
尉迟晟的后槽牙轻轻咬了一下,心底翻涌起一股莫名的不爽。
她是真的这样,还是只在人前这样?
又或者,她只对他不是这样?
“喂,尉迟,愣什么呢?”
旁边的兄弟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调侃:“你不会真在听鸟语吧?还能听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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