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言喘了两口气,眉梢飞扬:“报告师父,任务顺利完成,一切有惊无险。”
程渊看他如此信心满满,心中略微放松,却还是保持着一贯的冷静:“细节说来听听。”
季言也不避讳,当下简单描述了自己如何潜入目标区、如何处理那里暗藏的哨兵,又是怎样取到关键文件、成功脱身的过程。话虽说得轻描淡写,可其中暗含的危险并不比一般的行动小。程渊听到最后,也不由点了点头:“不错,这次还算干净利落。”
他隐隐对季言如今的实力又多了几分认可。体能、实战经验、心理素质乃至执行力,都让他相当满意。
谁知季言一见师父面色稍稍和缓,立刻话锋一转:“师父,那……可以再去问问陆观澜了吗?”
他那急切的语气和亮晶晶的眼神,瞬间让程渊明白——对季言来说,这次任务最大的“收获”,似乎是能向师父争取“去见莫长川”的机会。
程渊无奈,却并未感到意外。陆观澜于季言而言,就像无法放下的牵挂。如今季言的表现已足够好,再三拖延只会让徒弟寒心,也显得他这个师父不够担当。
于是,程渊轻咳一声:“你再休整两天吧。过两天,咱们一起去拜访他……把墨淮也带上。到时候他若对你感到‘满意’,也许就能谈谈陆观澜的事。”
季言原本因这句话而激动,突然又想到要回到那个让他噩梦不断的地方,神色顿时复杂起来:他想见陆观澜,却又对莫长川心有畏惧。那是他永远无法轻视的阴影,回想起身上的鞭痕、锁链印记,他依旧会在夜里惊醒。
可若要带走陆观澜,或至少帮陆观澜争取一个相对安全的环境,这一步是必不可少的。过了几秒,他才艰难地点头:“好……我听师父的。”
出发去见莫长川的那天,天气并不算阴沉,可季言却感觉周身空气像浸了层冷色。车窗外的阳光洒进来,却照不进他心里。自从得知师父要再带他去见莫长川那一刻起,季言就变得心神不宁,仿佛又回到了从前在莫长川宅里惶惶不可终日的日子。
他努力做了大量的心理建设,试图告诉自己——这次不同。师父和墨淮与他同行,不是把他当犯人带去受罚,而是要见一见陆观澜。然而,当车辆驶出古堡,越过城市边缘,驶入那片空旷而庄严的庄园地界时,他还是无法抑制地感到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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