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周后的某个清晨,季言站在古堡花园门口,闭上眼深吸了一口带着露水的清凉空气。这些日子来,他的身体和精神状态都达到了自他归来以后最好的水平。先前的伤口几乎痊愈,无论是腿脚的灵活度、体能,还是掌控枪械、格斗技巧,都已重新回到巅峰——甚至在某些方面,比他自己想象中还要更上一层楼。

        这样的恢复速度,程渊起初也颇感惊喜。

        一来,有莫长川那套“近乎惨烈”的训练做底子;二来,季言本就曾在生死线上摸爬滚打过,恢复记忆之后,他熟悉的那些经验和技巧如同沉在意识深海的宝藏,一点点被发掘出来。加上程渊为他量身定制的课程和墨淮在实验室里耐心带领,一切进展顺利到让人有些“不可思议”。

        这段时间,季言除了投入训练、配合实验室工作,也时刻不忘最初的目的——救下陆观澜。为了证明自己确实有能力,不再是一个需要师父或师兄时时牵挂、协防的“麻烦”,他暗暗咬牙,愈发努力。

        正是这股韧劲,让他在短短数周内“质变”般地成长。程渊见时机差不多,便在前几天大胆地放手让季言独自执行了一次不算太大的任务。

        那天,晨光熹微,季言一身黑色作战服,利落地系好护具,背上装有小型器材的背包。程渊把任务资料简洁明了地递给他,神色依旧严肃:“这次是给你练手。我不会让墨淮跟着,你独自去,出什么问题,自己承担后果。可若是成功了,那就是你向我和师祖,甚至向组织证明自己真正‘独当一面’的第一步。”

        季言暗暗握紧拳头,目光带着坚毅:“我明白了。”

        一旁的墨淮原本想跟去,但程渊却只轻轻地摇头,示意他在后方做监控支援即可。毕竟,“真正的独立”,必须要在没有任何依靠的情况下完成。

        墨淮张张嘴,终是点头:“小季,好好干。顺利回来请你喝果酒。”

        季言朝墨淮一笑,接过资料,转身阔步离开古堡。他坐上那辆平日里少见启用的黑色越野车,发动后一个加速便消失在晨光中。

        两天以后,他就这样“满面春风”地回来了。车子还没停稳,他便一脚踩住刹车,打开车门小跑着进了古堡大厅。浑身上下依旧穿着那身作战服,虽然略有灰尘,但看不见明显伤痕或疲态。

        程渊听到动静,放下手头的资料走出来,见季言那喜不自禁的神情,也猜到结果应该不错,便淡淡问了一句:“怎么?任务完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