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这辈子,我不想再踏进这里。”
可为了陆观澜,他最终还是没有退缩。
同样的庄园门口、同样的高墙与铁艺门,管家和守卫例行公事地将他们迎进内院。与上次相比,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季言的心境大不相同——之前满怀期待,如今却大多是恐惧。
“到了。”墨淮轻声提醒。
季言收回思绪,抬眼看向那栋黑色调的主楼。熟悉的冰冷气息扑面而来,令他背脊一阵发寒。那些被铁链束缚、浑身是血的场景,仿佛仍在眼前翻腾。可现在,他并不能退。
三人一同走进屋内,沿着长廊进入客厅。和上次不同,客厅里已经有人坐着——莫长川早就在主位等着他们。
昏黄的灯光下,莫长川背对窗子而坐,神色仿佛还带着些许“和蔼”的笑,可那笑容在季言眼里却透着凉意。更让他心惊的是,身旁空无一人,陆观澜并没出现。一瞬间,季言的神经立刻绷紧:是不是那孩子出了什么事?还是莫长川故意将他藏起来?
他的心仿佛被攥住,拼命想要问问陆观澜,却又不敢贸然开口。
“师父。”程渊带头行礼,墨淮也跟着一躬身,“师祖。”
但就在季言还没来得及跟随师父一样行礼时,他猛地想起自己在莫长川面前以往“理应”做的举动——因为那曾经是他每天都要重复无数次的“规矩”:必须在师祖面前跪伏行礼,丝毫不得怠慢。
上一回他们也行过礼,可是状况不同:那时莫长川是后来才现身,季言虽谨小慎微,却还保留了几分自尊。如今直面之下,他想起那段充斥着屈从与鞭挞的记忆,心脏猛地缩了一下,身体几乎是下意识地往前跨了两步,“砰”地一下跪到莫长川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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