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写个牌子,“在下嗓子病了,请慢用。”,结果第一个客人就把他臭骂了一顿。

        接二连三,来了无论多少个都会以此找茬,季溪苍白着那一张小脸,转过头,和店长对视,店长没想到季溪会转头,笑意都没收。

        少年哆嗦着嘴,一个字眼也没能发的出来。

        店长冷笑一声:“真晦气,快走吧,别把我店搞垮了。”“今天不算工资。而且,昨天那衣服好像坏了吧。”“衣服另收五百。”“我们工资是底薪一千七加五百奖金外加三百全勤。至于能得到多少你自己有数吧。”

        季溪换上了自己的衣服,一声不吭的走了。烧的越来越严重了,没有可以强制提高注意力的事情,他眼前都模糊起来。冷汗一股接一股的冒,整个内搭和毛衣湿了个干干净净。

        他突然感觉未来好像一片黑暗。和眼前一样,黑暗又混沌。

        终于,急促的喘息,撕扯的尖锐呼吸声像是哮喘一样,他大口地喘息,倒在了雪地里。

        好心人拨打了120就走了,生怕担保责任帮他垫付医药费。

        他烧的太严重了,喉咙也有了很严重的问题,查血还发现很严重的感染问题,但不知道是哪里感染了,季溪不肯开口说是哪里,就默认是喉咙感染了。

        混混沌沌的,像是要死去了一样。

        躺了几天,治疗的费用高达一两万,那点可怜的嫖资全抵押上了。他身无分文的坐在回去的公交车上,高烧还有一点,医生劝他留意观察。但是他留不起。大医院离学校很远,转了两趟地铁一趟公交车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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