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在床上,清亮的眼眸已经灰了。
离开学还有十天多,这个寒假格外的长。
下体一直没愈合,每天都有血流出来,肿的合不了腿。
他半死不活的躺了十天,就吃了十多块面包。已经脱形了
工资打来了,一千块钱,他下了床,去买了消炎的东西。
开学之后,辅导员开班会,一个年,大家都胖了不少。独独角落里的他瘦的皮包骨,整个人没了个人样,让人看着都心疼。辅导员凭着最后一点良心,指派了一名同学送他回寝室。
徐鸿谨没回来,他似乎总在关键时刻很忙,倒是祖天慈回来了。
季溪害怕,但更多的是绝望。
缩在被子的小角落里,本来就小的脸上,尖尖的骨头似乎要戳破了皮,苍白,骨架子,皮肤上的筋也清晰了,纵横交错。
他灰灰的眼睛,已经完全没神了,空洞洞的大眼,圆圆的瞪着,一滴眼泪也挤不出来。
再碰一下,或许真的就会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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