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迷迷糊糊的,手冻得发紫,已经没知觉了,给店长发信息,说,明天,想请个假。
店长说,不行。
天没亮,他就自然生物钟醒来了,全身发烫,头晕,看手机,五点多。季溪强撑着去,依旧是那样的行走方式,在风雪里,蒙蒙亮。晕的受不了就会栽倒在花坛里,等缓个十几秒,又会爬起来。
最后一天了,一定要干完。
这次走的还挺快,七点半就到了,门还没开,他庆幸的想着。赶上了。
店长来了,略带冷淡地说:“来的挺早啊。”
季溪回答:“没有”今天起得早。
嗓子哑了,哑的发不出声音。
店长也愣了愣,干笑了两声。
换好衣服,空调温度还没有覆盖到咖啡厅的全部,他很冷。又很热,汗冒出来,被吹凉了,冻得发抖。脑子里如同被火烤一样。
今天的客人格外的刁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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