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下班时间,他又要努力像正常人一样行走,和店长打招呼,要走

        下面的血流了好多,走两步就浑身是汗,抖得如坠冰窟。光是走到宿舍,就要了三个小时四十多分钟,已经是十二点多了。

        宿管阿姨没给他留门。他去敲,阿姨没理他。

        他慢慢的挪到了宿舍楼后面靠墙角的位置,忍着撕裂的疼痛蹲了下来。

        眼睛流眼泪流的快瞎了,就如同拧不紧的水龙头,一辈子都在滴滴答答的往外滴落痛苦的水花。

        妈妈和爸爸和弟弟都在开心的吃年夜饭吧。家里的灯一直是节能灯,不太亮,但是厨房却是暖黄色的,温暖的颜色。

        嘴里太苦了,想吃一根葡萄味的棒棒糖,五毛钱,妈妈也不给他买。

        他参加志愿,去喊加油,趴在围栏外,喊了好久,眼巴巴的等一根棒棒糖,老师从来不会注意到他,他只能去伸手要。或者别的小朋友分到了不爱的糖,丢掉。他捡起来吃。

        其实,他也不喜欢荔枝味呢。谁又知道呢。

        明明这么努力的活着了。还是不行吗?

        窝在衣服里,度过了大雪纷飞的一晚上。晚上的风像是要吃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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