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些是我运过来的军粮没错啊!因为我害怕军粮被人做手脚,所以亲自征集押送,有什么问题吗?”凌静从一个士兵的手里抢过一把佩刀,割开了车子上的一个米袋子,里头的米已经开始霉烂了。窦全看的胆颤心惊,马上向窦建德跪了下来,抱着窦建德的大腿哭喊道:
“叔叔!侄儿可是对你是忠心耿耿啊!这些,这些东西,一定是有人陷害侄儿!请叔叔明察,明察啊!叔叔!”窦建德气愤的踢了窦全一脚:
“哎!你干的好事!”窦建德抢过凌敬手里的佩刀,就要向窦全看去,窦保马上将窦建德抱住:
“叔叔,叔叔,你冷静一点!叔叔!”凌敬也在一边劝道:
“大王,如今正是用人之际,再说了,阵前斩将,于我军不利呀!”窦建德气的就爱你个佩刀一丢,将窦全拉起:
“混账!叫你在乐寿呆着,你不肯,非要到这里来!从现在起,削去你的所有官职爵位,你现在不是将军了,就是一个小兵,好好站岗,不得再出差错。滚吧!”窦全磕头如蒜,窦建德看也没看,带着窦保和凌敬回到了帅帐:
“嗯!真是混账!”凌敬又向窦建德劝道:
“大王,为今之计,只有两条路可以走了。”
“你说!”
“第一条,就是原先微臣向你说过的,现在全军渡过黄河北上,攻占怀州河阳,安排主将镇守。再率领大队人马击鼓举旗,跨越太行山,开进上党县,虚张声势隐藏目的,不必麻烦作战。加速赶到壶口,逐渐惊扰蒲津,夺取河东土地,这是上策。实行这个方针定有三条好处:一是到无人防守的地方,军队万无一失;二是扩大地盘招募兵卒;三是唐军对王世充的包围自己就会解除。”窦建德又听到是这个计策,马上摇摇头道:
“凌敬,这条计策本王已经跟你说过了,众位将军都不同意,你再说说下一条吧!”凌敬又开口说道:
“大王!再就是我们现在立即退兵!放弃攻下的所有惩处退回乐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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