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好啊!太好了!叔叔无子,能有你们这样好的侄儿,也算是老来安慰了。”窦保和窦全在一旁与窦建德说笑着,其实窦保和窦全的心里都打着小算盘——窦保心里想着:‘哼!什么想念叔叔,分明就是害怕我在前线建功,到时候叔叔登基之后,封我为太子。’而窦全也暗中望着窦保:‘哼!想在前线立功,到时候叔叔立你为太子,想得美,有我在,这皇位就是我的,你窦保休想爬到劳资头上。’窦建德抱着自己的两个侄子,没有注意到窦保和窦全的眼神交流。窦建德拉着窦保和斗拳的手说:

        “保儿,全儿,你们来的正好,我们叔侄三人今天晚上要好好的喝上一杯。顺带的犒赏三军,这些日子,由于粮草有些缺乏,将士们都受苦了。”到了晚上,窦建德在帅帐之中宴请窦全:

        “来!全儿,今天晚上的这顿宴会一方面是为你的接风洗尘宴,另外一方面,我们叔侄三人也有很长时间没有在一起了。所以今天的这次也会也是为了我们叔侄三人的相聚。来!干杯!”

        “谨祝叔叔安康长寿,祝愿我窦家军旗开得胜,开创我窦家王朝。”

        “哈哈哈!好!干!”就在窦建德叔侄三人在勾筹把盏的时候,凌敬又不合时宜的出现了,窦建德看到了凌敬,心里马上说道:‘这个瘟神怎么又来了。来了,绝对没有什么好事情!’心里虽然不悦,但是窦建德还是耐着性子:

        “凌敬大人,你来的正好,咯!这里有全儿从乐寿带来的家乡好酒,来,一起喝上一杯!”窦建德示意,窦全马上倒上了一杯,递给凌敬:

        “凌敬大人,来,喝上一杯!”凌敬没有理睬窦全。直接走到窦建德的身边,来到了窦建德耳朵边上嘀咕了一阵:

        “什么?情况属实!哼!”窦建德把手上的酒杯一丢,对窦保和窦全吼道:

        “别喝了,你们两个,跟我过来!”窦全没有注意到窦建德语气中的严厉,而窦保却察觉除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拍了拍窦全的肩膀说道:

        “全弟,叔叔要我们一起去,那就陪着叔叔去嘛!”凌敬将窦建德、窦保、窦全领到了新运来的粮草车面前,一大群将士围在那里,窦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叔叔!凌敬大人,你们把我带到这里干嘛?”

        “窦全将军,这些是你运来的军粮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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