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真是书生之见,如今我们耗费了这么多的钱粮,兵将在这里血战多时,才夺得的城池,怎么能够丢弃呢?”凌敬看到窦建德大怒,马上闭上了嘴巴!窦建德向凌敬挥挥手说道:

        “行了,凌敬大人你去忙你的去吧!本王还有别的事情!”凌敬只好低下头退了出去。凌敬走了以后,窦建德将酒壶拿起喝了一口,又将酒壶甩了出去。

        “哼!这个瘟神!一天到晚就没有好事情!”窦保上前说道:

        “叔叔!既然你这么不喜欢凌敬,为什么不把凌敬大人给……”窦保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窦建德直接制止住窦保的话:

        “保儿啊!你还年轻,不懂得这为君和治国之道,这凌敬虽然是个瘟神,但是对本王忠心耿耿,再说了,古语有云,天子有谏臣七人,不失天下!叔叔已经老了,以后,这天下都是你们年轻人的。”窦保点点头:

        “嗯!叔叔!侄儿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就是不知道叔叔你觉得怎么样?”

        “说!”

        “如今,我军粮草奇缺,兵士只能喝到稀粥,而且一天已经由三餐改为两顿,不如让凌敬大人回到乐寿为我军筹集粮草,一方面,凌敬大人对叔叔您忠心耿耿,所以,这件事情,凌敬大人一定会努力去办!另外一方面,正好将凌敬大人调开,省的叔叔你看着心烦。”窦建德点点头:

        “嗯!好吧!就按你说的去办!”凌敬走后,窦建德觉得自己的耳朵清净了许多,为了防止李世民的军队乘势压过来,窦建德下令,不得出兵攻击虎牢,全军坚守。可是,上天似乎就是要窦建德灭亡,就在凌敬走的第八天,军营中传来了凌敬送来的紧急军报,窦建德打开一看,气的吐出了一口鲜血,窦保马上将窦建德扶住:

        “叔叔!叔叔!你醒醒!”窦建德稍微睁开了眼睛,指着那封军报,又闭上了眼睛,窦保将那封军报拿起来看了看——罪臣凌敬参见大王,幽州罗艺乘着大王带着我军主力远赴洛阳之计,带领大军直扑我军后方,留守曹旦大人献城而降,微臣力有不殆,不能平定乐寿之乱,唯有自尽以谢大王厚爱!凌敬绝笔。窦保看到了军报之后,心中也惨叫着——完了,也许我们窦家都完蛋了。

        山东乐寿,一间地牢之中,一间阴冷的地牢内,一盏油灯点着,使这阴暗的牢房透着点光亮。凌敬就被囚禁在这里。这时,牢门外响起了脚步声,牢门打开了:

        “凌敬大人,我带人来看你了。”凌敬抬起头,只见曹旦带着好几个人,并且还有食盒来到了自己的牢房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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