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脑外科专家站在那里双手抱胸啧啧:“这颗肿瘤已经没有办法进行手术了,所以只能保守治疗,抱歉了。”
这句话其实就是判了死刑,保守治疗说白了就是等死。
“多久?”
“额,我觉得三个月问题不大,努力的话。”
脑外科专家含含糊糊。
其实萧牧之心中清楚,从脑瘤的规模大小来看,病人随时可能死去,几乎不可能活两个月。
这张脸,很帅气,也很年轻。
嘴角带着淡淡绒毛,活力十足的模样,此时却躺在那里奄奄一息。
萧牧之用力闭上眼睛搓着脸。
曾经在自己手中,无数跟年轻人一样年华的战士死去,倒在肮脏的土地上,自己却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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