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殿下请说,卑职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他站起身恭谨的行礼,好不容易坐下来每次高晚悦与他说话,他都像如惊弓之鸟一样,突然站起身,
“沈太医,你坐,不必太拘谨。”她淡淡的笑着,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尽量避开不去看沈如韵,省得他紧张,
放下茶杯,严肃了起来,“现在陛下御驾亲征库莫奚,朝中丞相总揽国事,但本宫总是宫中人心不稳,太后又圣体违和,总想着能进宫探望。”
“桓公子一直在太后跟前侍奉,尽心尽力,他的医术有目共睹,长公主大可放心。”太后的病情也是日积月累,积郁成疾,其余的太医都不能碰触她的医案,全部由桓鸩负责,
“本宫这心不安啊...”她皱着眉头,表情里充满懊悔,“沈太医应该也知道,本宫是民间寻回来的公主,待在陛下与太后身边的时日甚少,陛下就将本宫嫁与了驸马。”
说着将手轻轻地搭在安幼厥的手上,微笑的看着他,“也少了在跟前尽孝的日子,本宫也很想进宫探望太后。”讲到此处不禁潸然泪下,用袖口拭去眼角零星的泪水,
“既然长公主想要探望,依着宫中的规矩,上书得批准就可以了。”看着她言辞恳切,一片真心的样子,不禁为其感动,
“这不才是为难吗?陛下不在宫中,之前因着我与驸马的事情,陛下责罚,不让我入宫,若没有陛下首肯,怕是很难啊。”言语间流露出为难的神色,现在的
“若是太后召您入宫呢?”他适当进言,若是太后召见陛下回来也不好说些什么,
“可能是本宫从小不养在太后身边,太后与本宫也不亲近,本宫想着,若是太后身体抱恙,体力不支,是否就会想见见本宫了,也好由中宫皇后接着侍疾的名义,允许本宫探望。”她的嘴角狡黠的笑着,
桓鸩每次入宫都是因为太后卧病,但为什么总是这么巧,难道只是个巧合吗?他就没有动过什么手脚?他与元怙是一路人,所以他也会常常进宫探望他,只是躲着她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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