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卑职...可以做些什么呢?”听了高晚悦的一番话,沈如韵更加一头雾水,本是很简单的一件事,怎么就这么麻烦了呢,
“今夜太后会突感不适,尚药局束手无策只得请桓公子进宫,可仍是不见好转反而愈发严重,中宫皇后心神不宁,请诸王爷与长公主陪护!”这样她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在宫里住下,
沈如韵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她这是要让他给太后下毒吗,这件事情有风险,要让人查觉不出来还是要费些功夫的,“卑职...卑职...”他双手撑着地面,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要是被人知道就是灭九族的重罪,
“沈太医,即已经来到京畿自然是要出人头地的,难道要在尚药局默默无闻一辈子吗?桓公子喜静,性本爱丘山,又自视过高一向不爱与尚药局众太医来往,这样的人如何能长久留在齐国,为陛下所用?”
桓鸩这个人,一向按照自己的意愿生活,肯定是不甘心只做一个太医在这北齐呆一辈子,即使他愿意留下,高晚悦还是要怀疑他的忠心,因为之前的事情,他没有任何的可信度。
“卑职知道了。”他低下了头,想着家中还有老母亲等着他光宗耀祖,临行时,她高兴的送自己走了十里,正是这十里让他一直谨小慎微的不敢与人发生龃龉,不然与人争论,默默无闻,
不敢结党营私,站在任何的队伍里,因为他一个乡下提拔上来的太医,没有背景、没有权贵扶持走到今天,只有自己才知道多么的不易,不是他想要这样没有存在感,而是他不能强出头,
要是被贬黜回家,他哪有颜面面对自己的老母亲,作为家里唯一的男丁,他的身上背负着责任,又如何对得起母亲十里相送的牵挂,他屈服在长公主的劝说之下,富贵险中求,为了今后的生活,他想要搏一搏。
“很好,识时务者为俊杰,本宫相信沈太医定不会让本宫失望,若是有什么差池本宫也可保住沈太医一条性命,赠予千金,改名换姓过平静的日子。”这或许是她与那些人最大的不同,即使事不期,也会耩后路为他们想好,不会杀人灭口,
“多谢长公主,卑职告退。”他浑浑噩噩的走出门,天知道他刚才做出了多么疯狂的决定,这或许是他改变人生的转折点,要么功成名就、荣归故里;要么隐姓埋名、匆匆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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