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了皱眉,本是从地方调上来上任的,这里本就不熟悉,也没什么背景安安分分的在太医院任职,朋友嘛,少之又少,所以他一时也猜不到会是谁,
走上楼梯,店小二将他引到一处茶室,“先生,您先请坐,稍后那位故人就会来了。”
他礼貌地起身致敬,坐在凳子上很不习惯的样子,起初听闻今日在这酒肆会展开一场辩论,所以过来凑个热闹,围观看了许久倒也不觉得乏味,他只是喜欢观看那些人的辩论,即使有不同的意见,他也是埋在自己的心里,
“沈太医,许久未见,别来无恙。”高晚悦推开门,沈如韵看到她进来立马站起身,
“长公主殿下。”他拱手答礼,“还有驸马、驸马。”安幼厥也随着她走了进来,三人坐在桌前,小二上茶,端着三杯盖碗茶走上前,
“先前小二哥还说的是故人,原来是长公主殿下啊。”他低下头望着桌上的茶杯,不敢抬头看这二人注视的目光,对于他们之间的事情略有耳闻,但是现在看来应该都是谣言,这夫妇两人恩爱的很,
“从前在宫里的时候,多受沈太医恩惠,想着来日定当报答。”那时的高晚悦还是任人宰割的绵羊,受了别人很多次暗算,还没有还手的余地,
“您说笑了,卑职岂敢。”他抬起头看向高晚悦,那双烟灰色的双眸与那时并无区别,隐隐透露着狡黠,与她现在年纪不相符的浑浊,难道在这乱世之中活久了都会变成这个样子吗,
“您的伤...”他留意到她的脖颈缠着绷带,有何人能伤到她,难道是与驸马在府中相处的不顺利吗?
“不碍事,不小心蹭破写皮而已,府中的人小题大做了。”她拉了拉领口的衣服,想要遮挡住,确是欲盖弥彰,
“我今天一来是想要与沈太医叙旧,二来是有事相求。”她平淡的说着自己想要办成的事情,不时看看安幼厥的而反应,他也只是静品香茗,不在意高晚悦想要说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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