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算是灭了,她终于肯顾及一下身下的可怜人,双手从狐狸的细腰爬上胸口,带着催情的精油拨弄着敏感的乳首。
被她这样囫囵吞入,卿月其实没得到什么乐趣。身下先是疼,然后被花穴中的软肉侵咬,只是感到烫得厉害。
她毕竟是位地仙,在他面前不多收敛,动作力气实在太大,只让他觉得难受。好不容易跟上了步调,稍微尝了些甜头,这人却自顾自地退了出来,在最后又吊了他一把。
「主子可真欺负人。」卿月稍微转了身子,故意不去看她。
狐狸身材匀称纤长,舒展开来是一种风景,扭着腰交叉长腿又是另一种绝色。
容姺猜到他的心意,扶着肩膀把他摆正,死死按在床上。弯腰含上两片薄唇,钻开锋利的犬齿去追逐那片温热的贝肉。吻罢,便把嘴上的胭脂印在狐狸的脸上,然后是喉结和锁骨,代替激烈亲热下的青紫,为狐狸打下自己专属的印章。卿月本来有欲,被她亲吻就酥痒难耐,嘴里温柔的轻喊比春风勾人。
一声声叫进了容姺心里,得意忘形的树妖居然一时放松,不小心说出了绝不该说的心里话。
「热情懂事也容易腻了,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性子。」容姺打了个哈欠,「哪天真的把人骗到床上,大概不会和你一个模样。」
她继续品尝卿月的身体,丝毫没注意狐狸骤然变了脸色。
没错了,尽管容姺与矜持毫不相干,刚才那样果然还是不太正常。这位最爱逗人,前戏做的比正餐还隆重,要她利落地给个痛快不如让她削头发出家,要不是已经和别人走完了前边的路,哪里会那么热切地迎他进门?
容姺的吻已经到了狐狸胸口,十只纤长的手指也摸到了腿间依然敏感的地方。然而卿月心里早就气到七窍生烟,双腿一绞便翻身躲开了容姺补偿的爱抚。
「怎么了?」容姺环着他的手腕,用力把他拉回自己怀里,「你这不是还没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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