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心里念着其他人,管我什么事?」
容姺这才发觉,默念的牢骚居然出了口,真是完蛋。在她恍惚的空档,卿月气冲冲地从床上爬起来,胡乱披上了外衣,一边穿靴一边往门边走去——
「回来!」容姺喊了一声。
气到发出咕噜叫的狐狸可没有理睬她,甚至没有扭头用眼神表达自己的不满。
容姺懊恼地拍了一下自己脑袋。本来她这火才刚刚扑灭,要说真的满足,那还差得远。更何况卿月看起来是真的恼火,今天害他失态两次,自己心里也确实过意不去。
麻烦得很。今日要是不把卿月好好肏开,就算松烟马上回家,怕也得有两个月哄不到他上床。
她打了一个响指,房门便忽然死死合上,任卿月怎么使劲都没法推开。
「哎呀您打开——唔——」
他话说一半,容姺又是一个响指,狐狸就躺回了她的身边,刚好迎上她道歉的吻。
「主子就不怕,」卿月挣开她的怀抱,皱着眉头抹了一把自己的唇,「那位郎君知道您是这副德行,死也不肯爬您的床吗?」
「不怕。」容姺淡定地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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