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疤从耳边到鼻尖,卿月的亲吻却是相反的方向。嘴唇温暖的触感,还有口津诱人的清响,慢慢逼近容姺耳边,刚才身上的闷热有增无减,小腹也发了丝难忍的痒意。
「唔……」
一下被容姺猛地压在身下,卿月吓得叫出了原声。于是她心里又加了把火。
容姺调整了几下呼吸,骑在狐狸腰上,一下扒掉了卿月的里衣,将狐狸匀称的身体平展在大床上。卿月按照往常的样子,闭上眼,等待容姺俯身轻吻自己的嘴唇和胸口。
只不过她并没有这么做。
她耐不下心磨这一阵,直接从床边拿出一瓶春油,哗啦啦倒在卿月身上,粗暴地上手抚慰干净的性器。手段利落熟练,甚至没有任何逗弄的意思,全是为了让狐狸马上做好准备。
确定前戏已经足够,她也不管卿月有什么快活,一把拉起衬裙就坐在了他的腰上。一口气将刚刚动情的阴茎整个吞下,身体被一下填满时产生的饱胀,稍稍缓和了花心难以忍受的甜腻。
身体随着心里的节奏快速升降,蜜水和精油打在一起发出旖旎的水声。卿月想扶上她的腰,却被她一把打开。猛烈的运动累了胸口的酥乳,她索性解开主腰,用手臂托在胸前,像是穿上了铠甲一般搜刮卿月的宝物。
时间其实没有很久,却在她脑子里拉了好长。她单纯在与胸口的火焰搏斗,失去理智地追逐触手可及的快感。可是每当她用卿月冰凉的身体减了点热度,那鬼火就马上找到了一堆野草,哗地一下又熊熊燃烧了起来。
纸屏风之后的影子、手掌上的厚茧、扑通扑通的心跳声。甚至再往前,那天夜晚将玉佩放在那人身边时,嘴唇印上他额头的触感……
「我要到了……」容姺咬着自己的手背,试图复刻让自己心里发痒的温柔,「啊——」
她长舒一口气,从卿月身子里退出来,并着腿坐到一边,也没管已经散乱的发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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