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嗯?」容姺假装无辜地看着他。
谢迭云有一团的话挤到了嘴边,可是一句也说不出来。结巴了半天,最后才成功转移了话题:「这种事情纵然是贺家愿意花大钱,也得是请庙里的神婆敲钟请卦,问过娘娘本人肯的。贺公子得了容姺庇护,身子应该会很快好起来吧。」
「大概。」容姺嘟囔道。
敲钟请卦,确实有这么一回事。
大概半年前,庙里确实烧香问过一次大事。可是好巧不巧,那天刚好也是陆均荷到桃溪的日子。
容姺没发现,但是卿月身体里还没清理干净的咒语,却有了剧烈的反应。虽然是青天白日,可是养了这么久的小狐狸,忽然浑身发热,缠着自己不放,容姺也不是什么尼姑,怎么可能不帮他治疗——之前先吃干抹净呢?
明明是只狐狸,腰肢却比蛇还要柔软。被翻红浪如沐春风,卿月那晚的低吟浅唱,直到现在还偶尔会出现咋容姺的梦中。
——那个时候敲钟,鬼才愿意好好答吧?所以到前日为止,容姺完全不记得有这么一回事。
「不过容姺金身已经请到了镇里,这花轿里怕是只能坐个纸扎。」谢迭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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