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克制什么的吸气声,纤长的手指攥紧了床单,那处布料成了漩涡一样的褶皱。
柱体在屄里微微的颠动,被插到滚热的甬道含着它不断吮动,柱体慢慢有融化的迹象,从上面滴落的药液融入淫水,一起在肉壁上淌过。
郁冷难耐的发出呜咽声,他塞得满满的肉屄好热,超乎了正常情动的热意。
柔嫩白腻的腰身亮晶晶的,汗水顺着脊骨沟一滴滴流下,落到股沟附近。
过了一会,躺在床上的少年松开了手,他长睫像是被泪水浸了浸,看上去有些湿,纠缠着晶莹的水。
他的眼神发飘,嘴巴茫然地微张,吐出温热气息,充满着受了欺负似的易碎感,像是最好的匠人饱含着热爱精雕细琢出来的艺术品,令人心生怜惜的同时也暗搓搓生出阴暗的心思——
——恨不得别人把他欺负得更惨一点,最好是破碎不堪,自己再装着好人,将这具发抖的身体拥入怀中,享受着他的依赖。
郁冷看不见他现在的样子有多招人凌虐,他只知道自己现在像是在被形状大小不一样的鸡巴双龙,肏得他骂钟闻都找不到词语了,一心想着如何把穴里的东西取出来。
他先是去弄前面,手是有点颤颤巍巍,但还是很顺利把两瓣阴唇扒开伸进去。
药柱黏糊湿滑,塞得又很满,郁冷几乎怀疑是照着他的肉穴做的,他尝试了一下,手指根本到不了柱体侧面,按着底部也不能拿出,反而推向了更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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