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冷已经找不到形容词来形容钟闻了,柔软白哲的腿肉好可怜地搭在被子上蹭。

        药效的作用下,他腿也是失力,软绵绵的磨蹭布料,不出几下就发着粉,蔓延着一股酥痒感。

        瘙痒没有缓解,甚至还更多了,因为郁冷乱扭使跳蛋在穴肉里移动,肉腔被细细的毛毛扎过,传递出难耐的痒意。

        柱体上的螺旋纹也在发挥威力,艳红的软肉被一点点压着摩擦过,产生的快感让郁冷眼神直发飘。

        他停下动作,脸颊上的软肉透着粉蔷薇的颜色,红润的唇瓣不高兴地抿住。

        腿部的酸软和小腹的胀意混合,让他头一次这么想念钟闻,人在他面前他至少可以恳求还是辱骂,现在人不在这,他只能自己熬着。

        可以忍……的吧?

        郁冷肯定的想法不到几分钟的时间变成了疑问,无法缓解的酥痒尚可以忍受的,只要维持在细细密密的轻痒。

        但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强烈的痒意催发出尖锐的刺麻,被硬毛戳弄着的穴肉蠕动着,沁出湿哒哒的水液,让跳蛋一样的东西在肉穴里微微滚动。

        被压着的穴肉将感受传递到身体的每一处,郁冷不敢置信地微张着嘴,这东西除了毛须须,表面上居然还有颗粒感。

        “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