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哈……”

        郁冷睫毛抖得很快,难耐的酸胀感和酥麻无处不在,都不知道是身体的哪里发出的警示,就这轻轻一推就把他差点送上了高潮,嫣红的穴肉被磨成发着颤。

        屄口被撑得圆圆的,可以从外面看到红艳艳的软肉挤压着白色的药柱,上面不时滴落浓白的液体。混上药液显得像极了精液的淫水溢出,蜿蜒在大腿内侧,这样的速度给郁冷他正在失禁的错觉。

        不能再管这里了,不然会更没力气的,那个时候就只能被那两个东西折磨的。

        郁冷手腕撑着床垫,想把自己翻个身,可无力感实在太强了。

        素白的腕骨有些颤,身体使不了力气,不过一会就有汗水在皮肉上流淌。

        郁冷微微哽咽地骂人,声音很轻,不是他怕钟闻突然回来听见,是大点声就更提不上力了。

        后穴的跳蛋折磨他有好一会了,磨得肉穴不行,简直要把肉穴弄到酥透,滑腻的水液多到可以发出淫靡的响音了。

        等到他费力地将自己改成趴着,穴心被跳蛋上的毛刺激到微肿,然后容易被刺毛扫过了,承受不住的快感搅着痒意令郁冷头脑发昏,都快变成除了躺在床上呻吟什么都做不了的白痴了。

        那单薄的肩胛骨紧紧绷起,滚落着汗的细白手指因为用力而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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