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这些事情时,他脑子里只回荡一句话。

        他好可爱,他好爱我。

        郁冷半躺,长睫仿佛蝴蝶疲惫的翅膀,缓慢地煽动,阴蒂传来细细的刺痒,水流涌入翕张的穴口,肉腔前端的肮脏体液荡在水中。

        少年也想体贴下郁冷,但他的成长环境决定了他在欲望上头时,只会发泄了情欲,再好好疼爱他的兔子。

        当看见艳熟如浆果的穴口被透明的水灌进,花唇柔顺地分开,吐出湿哒哒的白精。再次灌满郁冷,加深标记的念头就抢占了少年的大脑。

        “我帮你把那些东西弄出来?”他学会了询问。

        郁冷湿润的唇瓣像被讨食的狼崽含住了,那双漂亮的绿眼睛浮现讨好似的请求,但谁信谁傻蛋,郁冷相信自己前一秒拒绝,后一秒对方就会暴怒在浴室各个角落肏他。

        “那,轻一点好吗?”他只能用最柔顺换取些许的怜惜,他舔了下少年的唇瓣,乖得不行。

        水声“哗”的声响起,少年的肉棒挺入含着精液的穴道,好好的用肉根帮他清理。

        烫热的水使穴腔绞得紧紧,它不想吃下,可它又必须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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