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液无视穴腔的抵抗,抓住机会就涌进,将穴肉一分一毫都不放过的冲刷,裹着精液的嫩肉被冲成发软发烫的绯红。

        “唔……”郁冷手抓不住滑溜溜的边缘,失控的慌乱只能让他抓住少年的手臂,他眼眸惊惶睁大,竟带点单纯的艳。

        他好可爱,少年心里第一百次重复这句话,一想到自己错过郁冷这么多神情,他原本想的跟后入式差不多的玩法弃之不用了。

        但他又不太甘心,想着可以在床边装满镜子,这样就能两全其美。

        “不要怕,”他话一出口就震惊了,他向上帝发誓,他从未想过他会用这种轻柔到恶心的语气说话。

        但看着郁冷楚楚可怜地望着他,他还是亲上他娇气的小兔子,就像一对甜蜜热恋的爱侣那样接吻,极尽温柔缠绵。

        郁冷嘴巴有点酸,少年鲁莽直冲冲地扫光他嘴里的空气,那没有糟糕只有更糟糕的吻技让他只差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了,不过他最终还是被嘬得脸红喘不上气。

        逼里酥麻极了,少年难得听进了他的话,一直只是不紧不慢的抽插,他阴道的敏感点其实很浅,哪怕舌头都能舔到。

        少年也很清楚,每次龟头抽插,遇到那里必将加重的碾过,一层层的痒意积累,又被重重的消解,化作最纯粹的爽意,极短时间里郁冷被操到高潮就再正常不过了。

        郁冷现在的叫声和被暴力肏弄时完全是两个样子。最开始水红的唇瓣只微微张开,被鸡巴顶到舒服,克制不住才有一两个若有若无的音调,很清冷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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