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漉漉的阴茎抽出来时,又引发了阵快感。
穴口被它撞得有点凶,等肉根离开了,肉逼还维持着打开的状态,甬道的嫩肉露出,含着精液尿水的褶皱清晰可见。
郁冷累死了,他懒得合上腿,就等逼里的肮脏体液流出。
他倦怠地瘫在床上,皮肉像是雪白的调色盘,各种色彩在上面耀武扬威的显示存在感。
“嗯?”少年抓住了他踢过来的脚腕,脸上是欲望满足后特有的温和。
“洗澡,”郁冷言简意明,脚腕在少年手中转啊转,柔腻的皮肉摩挲着掌心。
少年目光顿时不高兴了,他就想要自己的味道留在兔子身上,作为长长久久的标记。
他精致的面容阴沉,随时随地可能会发疯的样子。
对于少年这种矫情神经质的性格,郁冷得心应手的敷衍。
“拜托了,”他柔声说:“我的好主人。”
于是少年像吃了迷魂药一样,迷迷糊糊地把郁冷抱进浴室,小狗邀宠般将水温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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