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思拿起自己缝制的月事裤,翻来覆去地研究,沾沾自喜道:“完美,简直是太完美了。”

        末了,她双手将月事裤高高举起:“舒思,你真是太聪明了!”

        声落,就见洞口忽然多了两个人,两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脸,还有她手中的月事裤。

        舒思手忙脚乱地将东西往身后一背,表情好不尴尬:“木,江,你们怎么一起回来了?”

        “刚好碰到。”木温和言罢,行入山洞中将猎物卸下:“你在缝东西?”

        “啊……对……”舒思干巴巴应了声,将东西藏得更严实。

        木抬头看了眼那表现古怪的人儿,好心道:“以后要缝东西可以找我。”

        “不用不用。”舒思连连摇头,干笑道:“我自己练练手,不能什么事都麻烦你。”

        “他迟早是你叔,没什么麻烦的。”站在山洞口的江歪着嘴角,笑得好不得意:“你也迟早要叫我一声父亲。”

        闻言,舒思眼皮猛地跳了下。

        看江一副信心满满春风得意的样子,该不会,是吃了什么甜头吧?

        舒思背于身后的双手不断收紧,一颗心就跟那月事裤似的被揉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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