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思不会纺织,但她还是想到了利用“云朵”的一个好办法,那就是直接将这些细软的植物纤维压实了,再用几根抽出来的长纤维做线,用骨针在压实的纤维上缝井字纹,这样就能得到一块块卸妆棉般紧实的植物纤维块。
这些绵软的植物纤维快可以用来当姨妈巾,也可以用来当洗碗布,更可以充当纱布的功能,用来按压伤口止血。
当然,姨妈巾她并没有教女智人们做,主要是以她孩子的身份不好教,所以她只是告诉女智人们,这个可以用来洗碗,可以用来止血,甚至于缝得大块了,还可以拿来当被子盖。
对于舒思的说法,女智人们很是震惊,她们头一回知道,云巅树上的树苞开出的“花”可以这样用。
要知道,她们一直以来都不太喜欢云巅树开出的“花”,不能吃也就算了,风一吹,散得到处都是,恼人得厉害。
分送完所有“云团”,舒思回到木的山洞,从挂在墙上的成片的兽皮中挑选出一块细长的兽皮边角料,用骨刀划成姨妈巾的形状。
末了,她用骨刀在中心处掏出一个歪七扭八的洞,规格大概是长十厘米,宽六厘米。
做到这一步,她先将划好的兽皮放在一边,拿起一块新兽皮测量了自己的腰围腿围,用骨刀给自己割了一条内裤。
为了避免兽皮没弹性带来的穿脱问题,她在内裤两边凿洞,用草绳系活结,随后将姨妈巾状的兽皮缝在兽皮内裤上。
兽皮难缝,加之她不是个会针线活的,是以走针歪七扭八,但好在,最后两块兽皮完美地缝合在了一处。
一条内裤,可以颇为便利地穿脱,裤底缝了一个带洞的姨妈巾状的兽皮,可以将云巅树的植物纤维块通过洞口填充,正好可以填充成一个完整的姨妈巾。
如此一来,一条完美的月事裤制作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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