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吗,说完了你可以回去了。”木毫不客气地下逐客令。
他自己想当父亲,他可不想平白多个侄女。
“木,你脾气也太大了吧,这件事思思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对于弟弟的态度,江很是无奈。
他这个弟弟什么都好,就是脾气和名字一样,是一块硬木头。
“谁说我不介意的?”舒思眼一瞪,孩子气道:“骗人是不对的。”
“你个小屁孩!”江大步行入山洞,作势就要去按对方的脑袋,被弟弟伸手挡住。
江加大力道,奈何弟弟寸步不让,当下只得收手。
“木不知道你母亲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江眉毛倒竖,没好气地训斥道:“你这小屁孩怎么这么喜欢抢功劳,都不管你母亲的死活。”
闻言,舒思眼皮跳了跳,“蹭”地站了起来:“我怎么不管她死活了,一开始就是我在管她死活,反倒是你,你管她死活的方法可真特殊,拿我做的事情来卖好。”
“你……”
“你什么你,你要是真为她好,你就让她自己做事,不自己做事,得到的东西永远都不是自己的。”舒思梗着脖子,气势汹汹地瞪着面前的大块头,分毫不让。
她想说一个人不振作起来,得到的东西名不副实,就像是泡沫,迟早被戳破,奈何她这个世界的语言水平不够,只能将句子改得更加浅显,更加的口语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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