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掐着江夏的脖颈指尖停在江夏脖颈的大动脉,两张脸贴的极近,呼吸甚至交缠在一起,目光紧紧贴合,危险又暧昧的动作。
“我会亲手解决那些老鼠。”
“小废物。”
江夏弯了弯嘴角,目光从琴酒的脸上下移,落在琴酒大腿上的枪伤。
“比起和我打嘴炮,你更应该处理一下被老鼠抓的伤口,老废物。”
尖牙利齿的小猫崽子不会让自己吃亏,挑衅着狼王毫不顾忌狼王的杀意,不知死活的挑衅。
琴酒没有生气,这是他和乌佐的常态无论是床上还是床下。
他松开掐着江夏脖颈的手,刚刚过重的动作让他在江夏白皙的脖颈上留下清晰可见的红色指痕。
“有烟吗?”
江夏摸了摸有点疼痛的脖颈,从口袋里摸出薄荷烟扔给琴酒,琴酒接过来嗅了嗅,眼里是显而易见的嫌弃,然后叼在口中懒得点燃。
“只会抽假烟的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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