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懒得理会,带着琴酒走到他停车的地方,跨上机车,“上来吧。”
将手里的头盔扔给琴酒,看着琴酒排斥嫌弃的目光无所谓的摊手,“你要是想让人看见名侦探和危险份子待在一起不戴也行。”
黑着脸的琴酒戴上头盔跨坐在机车上搂着江夏的腰。
腰上的手紧紧勒着,薄薄的衬衫很好传递了那双手灼热的温度。
琴酒闭着眼睛,因为极速行驶剧烈的风刮的黑色大衣猎猎作响,银白色的发丝在风中飞舞,碧色的眼睛落在江夏脖颈处的指痕。
眼里莫名多出了几分欲望。
他没有开口让江夏送他去安全屋,江夏也没有多此一举。
车子停在江夏家,琴酒拖着受伤的腿熟门熟路的进了门脱了外衣坐在沙发上。
乌云踏雪叼着急救箱过来。
琴酒接过箱子照例摸了摸小家伙的头,有点好奇这么小一只猫是怎么做到把并不算轻的急救箱送过来的。
江夏打了个哈欠,坐在琴酒对面看他处理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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