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图点点头,没打算跟着江夏过去。
琴酒喘了口气,他似乎听见有人说话,可他离得太远没听清,脚步声迫近,他压低自己的呼吸。
来人的身影被月光拉长,还未看清琴酒就已经掐着脖子将人抵在墙上。
熟悉的薄荷烟味道,手上力道一卸,但没有完全放松,“乌佐?”
目光凶恶,枪口抵着江夏的下巴。
“你怎么在这?”
劳模的疑心病又犯了。
“附近有案子,我过来破案,西图告诉我看见你,所以我过来看看。”
“怎么?你被一群废物弄的这样狼狈?需要我帮你清理那些老鼠吗?”
“我相当乐意。”
琴酒冷笑一声,辨认了江夏没有说谎收回了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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