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拽住琴酒的头发把人拖上床,解开一直套在琴酒身上的阴茎锁,“做好被我操死的准备了吗?我的白狼。”
他喜爱这条狼并没有完全让琴酒变成狗丧失野性,他亲切的称呼他为白狼,拽着他的头发狠狠操进了他的身体。
琴酒不会叫床,但和江夏上床的时候会讲一些骚话,可能是顾忌工藤新一在场,他只是闷闷的哼着。
江夏眯着眼睛咬上琴酒饱满的胸口叼着奶头用尖利的牙齿刺入如同吮吸乳汁一样吮吸鲜血。
他掐着琴酒的脖子完全放纵自己的力道,将这些天压抑的怒火完全发泄在这具身体之上,他要逼着琴酒叫出来。
琴酒咬着唇只有不成调的鼻音,眼睛瞥过被放置在一旁的工藤新一。
他怎么可能在那个他想杀死的侦探面前放荡的呻吟。
“额啊……”
阴茎顶的太深,琴酒怀疑那一下顶到了胃,让他差点反呕出来,力道之大让他觉得自己会被钉死在床上。
是了,江夏一开始就说过了,会操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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