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对工藤新一的惩罚,他完全是抱着把琴酒操死的目的,像只野兽一样在琴酒身上留下痕迹,尤其是枪伤刚好的腹部,被江夏咬了无数齿痕,像是要盖掉那枪伤。

        “江夏……哈啊……”

        银色的发丝散落,冷白的皮肤上伤痕累累,一身漂亮的肌肉成了被把玩的玩具,毫无攻击力,似乎除了取悦主人就没有存在的意义。

        江夏扳开他的腿,腿间那处淡色的穴口已经被操成艳红,一张一合的流出肠液勾引着男人。

        操!

        江夏只觉得全身浴火都被点燃,手指陷入被玩的软下来的大腿肌肉内,丰盈的肉感让人沉迷,抓着琴酒的腰让他跪趴在床上,腰背到臀部形容漂亮的曲线。

        小混蛋!

        琴酒在心里暗骂一声,菊穴被突然破开肠壁撞的发疼,分泌的汗液凝聚在鼻尖滴落在床上。

        江夏熟悉这具身体,甚至比琴酒自己还明白怎么让这具身体达到极限,不断被顶撞的前列腺,前面无人管的阴茎硬的流水,江夏的手捏着琴酒穿起衣服就不会被发现的漂亮饱满的胸肌,用堪称粗暴的力道将其揉弄至软烂。

        每一次和琴酒上床这一处都是被江夏玩弄的重要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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