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殷红的乳尖都夹了乳夹还坠了两个小砝码,将小小的乳尖扯得下垂艳红。
“我再也不敢了!啊啊啊!饶了我!”跳蛋的频率被开的极高,工藤新一控制不住的尖叫,在地上蠕动,手腕被拷着锁在身后无法挣脱只能扭动身体逃脱恐怖的快感。
江夏按住他的唇瓣,“嘘,新一现在是猫,只需要喵喵叫就行了。”
“喵,喵呜!”被迫禁言的新一只能委屈的猫叫企图让江夏怜惜,可惜浑身玩具满脸潮红的他叫起来就像发情的母猫让人恨不得将他完全弄坏。
琴酒腹部的伤已经被绷带缠好,他同样赤身裸体,眼睛被蒙住让身体和听觉更加敏感,份量客观的阴茎被委委屈屈的锁在银色笼子里。
额前的银色发丝被汗液粘腻在脸上,每每被江夏挑逗得勃起又被银笼强制冷静。
他和工藤新一,一个被限制欲望,一个沉沦欲望。
……
“唔,伤好的差不多了。”
凭着柯学世界的力量琴酒腹部的伤好的很快,江夏终于放下了这一个多星期被玩的崩溃的工藤新一,停了一大堆的遥控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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