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清竹瘫倒在后排的软座上,眼泪像断线的珠子,再也忍不住内心的痛苦,放声大哭起来。

        景成瑞沉默着开着车子朝着他的别墅驰去。

        如果说刚开始还没有完全弄明白她的真实意图,那现在他已经完全明白了。

        她是在利用他来达到摆脱阮瀚宇,让他彻底死心的目的。

        眸色深沉,他的脸清然如水。

        车子很快就开回了家,打开车门抱起她就往屋内走去。

        “没事的,瑞哥,我自己下来走。”木清竹挣扎着,弱弱地说道,这里已经没有了娱记,不必要演戏给别人看了。

        只是景成瑞的双臂抱紧了她,并没有放她下来。

        他满脸潇瑟,沉默不语,大步朝屋里走去。

        实在担心,只怕放她下来,就会立即晕过去。

        华丽如梦幻公主般的卧房里,木清竹已经卧在床上好几个小时了,微闭着眼睛,长长的眼睫毛在被泪水湿润过的略显浮肿的眼睑上投下一层淡色的烟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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