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瀚宇认真听着,沉默不语,眼里的寒光却一闪而逝。

        “清竹,这个事情我知道了,暂时不要说出去。“一会儿后,他淡然开口。

        “我知道的。”木清竹盯着他脸上看着。

        他的脸上和下巴处被她抓伤,咬伤的地方,血痕倒是没有了,里面新长出的皮肤白白的,明显还是与其他地方的肤色不一致,幸亏得这几天她都有帮他涂着药膏,这才好得这么快的。

        “怎么了,是不是还在心疼?”对于木清竹每天替他擦脸上的伤,阮瀚宇那是非常满意的,她这么紧张他脸上的伤,和风细雨地关爱着,直觉得这伤没有白受。

        “心疼你?做梦吧,我是看新年宴快到了,到时怕你的脸见不得人,好让别人误会你。”木清竹冼完手后,又打来热水替他清冼了脸部后,拿出了上好的药膏替他涂着。

        “哼,嘴硬。“阮瀚宇撇撇嘴,仰脸躺着,享受着她的小手在他脸上的轻柔动作,一把搂过她的腰肢,轻声叮嘱着:“清竹,以后在阮氏公馆里要小心点,有些事情不要过于较真,我心里都有数呢。”

        他这样说着,眼里的暗光闪铄。

        现在阮家俊已经被保释出来了,这事情的真相根本就没有办法查出来,说句实在话,挺担心她安全的,本来她若不辞职,单纯呆在阮氏集团里,还可放心点,可她偏偏要答应奶奶替阮氏公馆当家,这样就远离了他的视线,这让他很不放心。

        “清竹,阮家俊现在在家里,他只是被人保释了出来,你爸爸的案子并没有就此完结,后续还会有其他的事,他是不甘心会要去做牢的,你可要多提防着点,知道吗?”他又淳淳叮嘱道。

        木清竹望着他关切的面孔,点了点头,心有千千结。

        “瀚宇,瀚宇。”走廊里传来了季旋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