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竹,这个女人是清竹吗?

        不对,不是。

        木清竹的体香就是化成了灰都能认得,那她是谁?到底是怎么回事?

        头很痛。

        费力的睁开眼来,天已经蒙蒙亮了。

        “宇,醒来了?”女人惊喜的叫声,浑身都趴在他的身上,抱着他的脖子,吻着他的唇,狂热得似要把他给融化了。

        完全陌生的环摬,经过整夜的折磨,阮瀚宇浑身的躁动总算是降下去了一点,可是体内的浪潮被身上女人的抚摸挑逗下,像汹涌的岩浆翻滚着,胸膛似要被炸开了似的。

        “清竹,是你吗?”他费力地问出声,这才发现嘴唇已经开裂了,有血腥味散发出来,声音更是嘶哑不已,口里干得要冒烟。

        “瀚宇,是我呀。”女人娇嗲嗲的,光滑的双臂缠着他的脖子,抬起了头。

        “啊,是你。”呈现在面前的是一张妖艳的脸,非常美丽,却不是阮瀚宇期盼看到的那张脸,震惊之余,惊得翻身坐了起来,不可置信地问道:“安柔,怎么会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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